如果你在南京长江大桥附近等过日落，可能见过江面突然冒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，灰蓝色，嘴角微微上翘，像在冲你笑。那就是长江江豚，中国特有的淡水鲸豚类动物，也是长江里唯一的鲸豚类“原住民”。

它为什么总在“笑”？

江豚的“微笑”其实是解剖结构造成的。它的嘴角天然上翘，加上眼睛小、没有外耳廓，头部圆钝，看起来永远心情很好。但这份“笑容”背后，是一段相当艰难的生存史。

长江江豚体型不大，成年体长约1.2到1.9米，体重50到70公斤，比一头成年野猪略重。它们用回声定位在浑黄江水里找鱼，发出的高频“咔嗒”声人类听不见，但仪器能录到。江豚几乎不挑食，主要吃鲤、鲫、鲶等小型鱼类，每天进食量大约占体重的10%。

它们通常以小群活动，2到5头最常见，偶尔能见到十几头的群体。母子豚联系紧密，幼豚会紧贴母豚背脊“搭便车”。江豚没有背鳍，背脊上有一道浅浅的皮肤嵴，这也是辨认它们的标志之一。

从“江中精灵”到濒危：发生了什么？

上世纪90年代，长江江豚还有约2700头。到2012年，这个数字降到约1045头；2017年科学考察约1012头。最危险的时候，种群以每年约13%的速度下降。

原因不复杂：过度捕捞让鱼不够吃，航运噪声干扰回声定位，污染和水利工程压缩栖息地。江豚是“生态漏斗”顶端物种，它们活得好不好，直接反映长江的健康程度。